世道变坏，从飞书归入豆包开始

昨天看到一条新闻。但[飞书官方已经写得很清楚，豆包企业版正在进入飞书，原来的飞书知识问答能力，也已经融入豆包企业版，成为豆包企业知识能力的一部分。很多人觉得这是好事。但我觉得，这是21世界最傻逼的决策，没有之一。让飞书这样伟大的产品，委身于豆包这种狗屎东西，简直荒谬到不可想象。 1.飞书是字节跳动最伟大的产品。飞书不只是字节跳动做出来的一款办公软件，在我看来，它是中国互联网少有的、真正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生产力产品。过去我们谈协作工具，想到的是 Slack、Notion、Airtable。国内产品大多只是把国外产品抄一遍，再接上审批、打卡和报销。飞书不一样。它把沟通、文档、会议、日历、知识库和业务流程真正连在了一起。尤其是多维表格，它根本不是一个更漂亮的 Excel。字段、视图、表单、权限、自动化、仪表盘，这些能力组合在一起，普通团队不用招程序员，也能搭出自己的客户管理、内容管理和项目管理系统。它打破的不只是国外工具的市场优势，更是国外工具对先进生产力软件的认知垄断。

中国团队第一次可以理直气壮地说：我们不需要等 Airtable 和 Notion 教我们怎么工作，我们自己也能做出更适合中国企业的工具。飞书是一群产品经理和工程师，用很多年时间磨出来的作品。这样的产品，在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里，都应该被当成长期资产保护起来。 2.豆包就是狗屎我对豆包的评价一直很差。这不是偏见，而是我试过市面上大部分主流模型得出的客观评价。对我来说，豆包属于免费甚至倒贴我都不想用的产品，依托字节跳动这么强的算法、流量和分发能力，最后做出来的东西，依然像一坨被巨大平台托起来的狗屎。豆包当然有很多用户，但是这不能改变豆包是屎的事实。拿着中国互联网最强的流量资源，做出一个普通人随手就能打开的 AI 产品，这不算奇迹。相反，如果这样都做不起来，才叫真正的无能。按照它得到的资源和最终交出的产品，负责人至少应该站出来给网友们磕头，而不是等着飞书把自己多年积累的企业能力送上门。 3.谁服务谁很重要我并不反对飞书跟豆包结合。今天的办公软件当然需要 AI。让模型读取文档、整理会议、更新表格、调用企业知识，这些都是正确方向。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整合，而是整合以后，谁主谁次。如果是豆包把模型能力交给飞书，让飞书的文档、表格和工作流更聪明，这是升级。如果是飞书把知识问答、企业数据和工作入口交给豆包，最后变成豆包企业版的一组能力，这是献祭。飞书最有价值的地方，从来不是它有一个聊天框，而是它理解企业怎么协作，理解权限怎么流动，理解一条信息怎样变成任务，一张表格怎样变成业务系统。

这些能力很慢、很重，也不容易出现在日活数据里。但是豆包在这方面，简直是脑子进了屎。当然，豆包的日活更多，流量更大，但是当一个组织开始让流量最大的产品统治一切，最先被牺牲的，往往就是那些真正有价值、真正需要耐心的产品。如果字节真的把飞书的产品逻辑降级成豆包的附属能力，那这个决定不是大胆，而是蠢透了。在这个时候，我们其实可以看一下腾讯。腾讯未必每一次都能做出最好的产品，但腾讯至少拥有微信，而且更重要的是，它知道真正的基础设施是什么。用户的社交关系、聊天记录、内容消费、支付和小程序，都在微信里。AI 对腾讯最大的价值，不是再造一个比微信更大的产品，而是把微信沉睡多年的数据闭环重新激活。所以微信接入 AI，是让 AI 服务微信。而字节现在给人的感觉，却是让自己最好的企业产品，去服务一个被流量捧起来的 AI 垃圾。一个是在给基础设施加武器，一个是在拿基础设施给热点产品抬轿。两种产品观，高下立判。只要这种产品观不变，字节就算有再强的算法、再大的流量，也依然是一个制造垃圾的巨人。飞书和豆包整合，只会出现一种情况，那个更稀缺、更难做、更有长期价值的产品，可能没法保留自己的灵魂。世道变坏，不是因为豆包进入了飞书，而是因为一个靠多年打磨做出来的好产品，可能要向一个靠巨大流量推起来的垃圾低头。当流量可以指挥作品，当用户规模可以吞掉产品判断，当最好的东西只能给最热的东西做插件，坏的就不只是一次组织调整。坏的是一家公司判断什么才真正有价值的能力。

我是敦敦，多年获客操盘手，如果你对流量获客有任何想法或者困惑，欢迎和我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