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向流量低头，但别向流量下跪

这两天，一条「停止资助女大学生，反被威胁曝光」的消息上了热搜。按照发帖男子的说法，他资助一个女生多年，发现对方使用昂贵手机、打扮精致，于是停止资助，结果收到「不打钱就曝光你」的威胁。贫困女大学生、苹果手机、好心资助、忘恩负义。几个标签放在一起，几乎不用解释，立刻就火了。但回旋镖来的太快。 9月10日，红星新闻报道，当地公安、教育等部门已经介入核实，男子未向相关部门提供受助学生信息，提供的银行账单也经过遮挡处理，资助对象尚无法验证。今天警方通报来了，事情完全是自导自演，就是为了引流。这让我想到另一位博主「猫一杯」。 2024年，猫一杯发视频说在巴黎捡到一个叫秦朗的小学生的寒假作业。后来警方查明，她和同事策划了脚本，网购作业本，再到巴黎摆拍。跟现在这件事一样，是把编出来的段子当成真实经历，让不知情的人帮忙寻找、转发。但这次的事情性质更恶劣，因为他编这种故事，观众不会只骂故事里的那个人，而是会把愤怒带到现实里，带到下一次求助、下一笔捐款，甚至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女生身上。你想想看，一个真正需要资助的学生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，对方脑子里先冒出一句：别又养出一个白眼狼。这个学生做错了什么？他可能连那条视频都没看过，却要替那个故事多解释一次、多证明一次，甚至失去一次被帮助的机会。编造者拿走了关注，剩下的人互相提防。

更麻烦的是，就算后来辟谣，也未必能收回这些影响。有人只看过第一条，有人会说这件是假的，也不代表没有这种人。故事可以删掉，被它败坏的信任，没那么容易补回来。向流量低头，我是可以理解的，因为我做这行，当然知道没人看的滋味。认真写的文章没几个人点开，随口说的一句狠话却到处被转发。做得越久，越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开始研究标题、研究冲突、研究怎么把话说得更刺激。我自己也研究，也蹭热点，也希望文章有人看。今天这篇，同样借了热点。但我始终认为，我们做流量的人，可以为了流量当标题党，可以制造爆点，但必须要有底线。向流量低头，和向流量下跪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讲得生动，不需要编造受害者。标题有冲突，也不需要拿一群人的名声当材料。当然，这并不容易。很多时候，你知道那样写阅读会更高，知道那个细节没人会核实，知道把男女对立加进去评论区就能吵起来，往往很难取舍，尤其是数据差的时候。人很容易劝自己：先把流量做起来，等有人看了，我再讲真正想讲的东西。可如果别人是因为你骂人、造假、煽动情绪才关注你的，等你认真讲道理的时候，他们未必愿意听。下一次数据下去，你又得回头找更猛的材料，这就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恶性循环。当然，我也知道，有些人就是能靠烂内容赚到钱，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活法。不能为了证明底线重要，再编一个坏人一定做不长的故事。但我更想解释一点：底线之所以叫做底线，不是因为后果，而是「即使这件事能让我赚到钱，我也不做」。我是敦敦，多年获客操盘手，如果你对流量获客有任何想法或者困惑，欢迎和我聊聊。